那道酒线,晶莹剔透,看起来绵软无力。
然而,它却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巨大利爪的掌心。
那只恐怖的真气利爪,在接触到酒线的瞬间,就像是被烧红烙铁戳中的积雪,无声无息地消融溃散。
前后,不过一个呼吸。
酒葫芦悠悠然落下,被陆知游稳稳接住。
他仰头闻了闻,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,抱怨道。
“唉,好酒都浪费了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悬崖上,王腾脸上的不屑,瞬间凝固。
他身后的那些护卫,更是个个目瞪口呆。
「怎么可能!」
王腾在心中狂吼。
那可是六品通玄境强者的一击!
竟然……竟然被一口酒给破了?
半空中。
王坤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他死死盯着陆知游,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他意识到,眼前这个看似慵懒的青年实力深不可测。
“阁下究竟是谁?”
王坤的声音变得沙哑,厉声喝问。
“为何要插手我王家之事!”
陆知游将酒葫芦重新挂回腰间,懒洋洋地回答。
“我说了,一个拿钱办事的酒鬼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今天这单,是个人情。”
人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