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伸出四根手指。
“三两。半年。”
林七安看着他。
山羊胡犹豫了一下,看着林七安那身破旧的儒衫,又看了看他平静的眼神,咬了咬牙。
“成!三两就三两,交个朋友。半年租金,一共十八两。”
林七安从储物袋里,取出十九两银子,递了过去。
“多出一两,是你的封口费。”
山羊胡接过银子,掂了掂,脸上的笑容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他立刻明白,眼前这位,是真正懂规矩的“道上人”。
“爷,您放心!从今天起,我就不认识您,也从没来过这个地方。”
他将钥匙恭恭敬敬地递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契文书。
“这是院子的地契,您收好。以后若是有官府的人盘查,您也有个说法。”
“我走了,您自便。”
山羊胡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帮忙带上了院门。
院子里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林七安没有立刻进屋。
他锁上院门,先是绕着院墙,仔仔细细地走了一圈。
他检查着每一块砖石的松紧,用手指感受着墙体的高度和材质。
随后,他走到那口废井旁。
他搬开井口的破木板,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,从井下涌出。
井内漆黑一片,深不见底。
林七安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,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