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门独院。”
林七安打断了他。
“越偏僻越好,租金可以高点,但必须清静。后门,最好能通往别处。”
山羊胡脸上的笑容,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他搓了搓手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客官,您这要求……可就不是刚才那个价了。”
林七安没有废话,又摸出一块约莫一两的银子,放在柜台上。
“带路。”
“好嘞!”
山羊胡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,麻利地从柜台后绕了出来。
“爷,您跟我来。小的手里,正好有几处符合您要求的清静地儿。”
他带着林七安,在如同蛛网般密布的巷道里穿行。
第一处院子,在一个死胡同的尽头。
林七安只是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对面楼上晾晒的衣物,便摇了摇头。
“太近了。”
“得嘞。”
山羊胡也不多问,立刻带着他去了第二处。
第二处院子,临着一条臭水沟,周围都是些手工作坊,白天叮叮当当,吵闹不休。
林七安皱了皱眉。
“太吵。”
山羊胡脸上没有丝毫不耐,反而笑得更谄媚了。
“爷,您别急。好东西,总得留在最后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