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下午她和男人通过电话，他连她的声音都无法辨认。
“带着了吗？”
明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旅行背包，男人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什么。
“那就好那就好，这年头痛快的主顾可太难找了，走着走着，咱们去2期那边。”
明玖跟在男人身后走上楼梯，出了地库。
【统姐，把他的通话记录抹掉吧。】
男人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，这就是一锤子的买卖。
明玖跟在男人身后穿过小区商业区，现在天已经黑了，最后一班官方的车也启程，带走了所有外来的摊贩。
明玖走进2期的地库，地库里一个人都没有了，男人掏出应急灯走在前面照明。
很快，他们来到2期地库出口，明玖没有更换雪鞋，直接走了出去。
男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：“他们就在西门的那个保安亭里等着。”
明玖点点头，跟上男人的脚步。
两人来到西门，保安亭里亮着一点点灯光，借着灯光，明玖看到了三个晃动的人影。
她停下脚步：“不是说两个人吗？”
男人挠了挠头：“是啊，可能也是要收黄金的。”
明玖站在一堆高高的积雪后面——这是清理道路时候堆起来的，不动了。
“我就一个女生，太不安全了，你把卖家叫过来吧。”
“也行，也行。”男人答应着，“我这就叫他们过来。”
男人快走几步，到保安亭前敲了敲窗户，两拨人低声交流了什么，保安亭里的三个人把应急灯关了，跟着男人走了出来，绕到明玖所在的“雪山”后面。
看到明玖只有一个人，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，几个男人交换了下视线，脚下挪动步子，不动声色地把她包围起来。
“货呢？”
“货都在这里，”为首的男人把背包取下来，打开，包里一片灿烂的金色，“钱呢？”
“给我们看一眼，你再挑，我们带了称和证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