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和我媳妇商量商量,要的话跟你说啊。”
那人还是没敢擅自主张买,这年头工分多珍贵呀。
曹阳也不急,呲着一口大白牙送客:“好嘞!需要的话随时来!”
一上午来了六拨客人,曹阳推荐了6次。
终于卖出去了一瓶,开张了。
交易的方式有两种,用固定好工分的物资交换,或者去兑换处登记转移工分。
这位客人为了图方便,和曹阳一起到兑换点登记了转移。
只要卖出去一瓶就好说了。
冻伤膏疗效极佳,等这位客人用了,口碑传出去,自然不愁卖。
……
林婉儿在有供暖的小棚子里待一会,就要出来耍一会威风。
她拿着鞭子巡视每一处工作的工人。
只要有人偷懒,那鞭子就毫不留情的抽上去。
鞭子抽在身上没有多疼,但却能把棉袄抽坏,会让人感觉更冷,这简直就是要命!
“都给我好好干,谁敢偷懒,就死定了!”
林婉儿咬牙切齿,一副恶狠狠的监工模样。
王青梅和林正早晨被踢打了一顿,又拿着铁锹干了一上午的活,现在头晕目眩,好像下一秒就能晕过去。
林婉儿又巡视过来,看王青梅和林正干活磨蹭,又是一鞭子抽在王青梅身上。
王青梅的棉袄已经被抽出了四五道破口,棉花全露了出来,后背凉飕飕的。
王青梅哆嗦着不敢说话,她身体上冷,心里也冷。
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亲亲女儿,竟然会这么对她!甚至比一个陌生人对她更恶劣。
王青梅后背冻僵了,手也使不上力气,晕倒在地基的壕沟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