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液体呈现深绿色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药味,混合着某种植物的苦涩和矿物的腥气,闻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但黎少军喝下去后,立刻就停止了抽搐,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黎少军才恢复了过来,干咳两声,脸色苍白地坐起身。
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药液,看着彩妹,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和无奈,“彩妹,你能不能别总是拿这些东西开玩笑?我这心脏受不了……”
“让大家见笑了,彩妹有时喜欢开点玩笑。”黎少军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朝众人尴尬地笑了笑。
众人见状,身体不自觉地往远离苗族姑娘的方向坐了坐。
毕竟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其他毒在散播?万一她再“拿错”一次,倒霉的可就不是黎少军了。
这黎家人的手段,果然诡异莫测,防不胜防。
彩妹却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反应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然后将那个小瓶子收回怀里,她的动作很自然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不过经过这番插曲,众人的关注度也没那么在那霍思燕身上了。
毕竟,一个随时可能给你下毒的苗族姑娘,比一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要危险得多。
岳绮罗拉着柳水瑶姐妹聊天,黎少军虽然恢复了正常,但还是时不时偷偷望向霍思燕那群谈笑风生的人。
李渊待着无聊,眼前的擂台上的切磋和各人群的闲聊,在他这个修行者眼里都如同小学生打架一样。
那些所谓的“高手”们,在他们面前展示的招式,在他看来破绽百出,不堪一击。他甚至能预判出每一招的走向和结果,这种“上帝视角”的感觉,让他既得意又有些寂寞。
陪同了一会儿,李渊打算先看看这道宗的布置,便找了个想去上厕所的理由。
柳天然闻言,立刻警惕地抬起头:“你不会是想去找那个霍思燕吧?”
李渊哭笑不得:“我去厕所,不是去找女人。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借口。”柳天然嘟囔了一句,但还是放行了,“快去快回,别走丢了。”
李渊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座位。
他沿着广场的边缘,不紧不慢地走着,目光却在暗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道宗的建筑格局、守卫的分布、可能的藏身之处,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记录下来。
之前答应柳水瑶参加此次比武大赛,李渊心中一直有个计划,那就是看看这神秘的道宗有没有修行者,如果没有的话,便去看看他们的藏书。
道宗可是流传最为久远的宗门,据说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,历经数千年的传承,应该保存着一些关于修行没落的隐秘记载。
那些古籍中,或许能找到灵气枯竭的原因。
如果能接触到道宗的藏书,那这次的昆仑墟之行就收获满满了。
李渊的脚步加快了几分,状似无意朝着道观深处走去。
与此同时,道宗一处大殿内,同样热闹非凡。
此刻大殿内坐着二十多号人,气氛凝重而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