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呼吸困难,心跳加速,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诡异的是,只要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,那种不适感就会立刻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明明感觉只差一步就能抓住真相了,但就是这一步,让她被折磨得精神都快崩溃了。
此刻许晴坐在办公桌前,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调查资料,眉头紧锁。
边上一个年轻警官走过来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许晴,你这两天怎么精神不太好?是不是熬夜加班太多了?”
许晴摇摇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睡好,没事。”
年轻警官还想再说什么,但看到许晴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,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那你注意休息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许晴点了点头,等同事走开后,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试图回想那晚的细节。
但每次只要触及那个节点,脑子就会一片空白。
她决定去找心理医生看看。
下午,许晴敲开了人民医院心理科的门,里面坐着一个女医生,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温和,一看就是个善于倾听的人。
桌面的立牌写着这个医生叫张雁。
“医生,我感觉我病了。”
许晴坐在椅子上,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。
张雁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关切:“来,坐下说说,慢慢来,不要急。”
许晴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我最近只要一想到一个案子,就会心跳加速,浑身冒冷汗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女医生问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能说。”许晴摇摇头,“我一想说,就会感到恐惧。”
张雁耐心地听完,若有所思,又给她做了一系列心理测评。
半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“从测评结果来看,你的心理状态是正常的。”张雁看着报告,语气平和,“没有明显的焦虑或抑郁倾向,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。”
许晴急了:“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!每次我想说那件事的时候,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,像是有人在警告我不要继续查下去!”
张雁沉吟了片刻,然后说:“根据你的描述,你可能患上了惊恐障碍的预期性焦虑症。这是一种在特定情境下才会出现的心理反应,通常与创伤经历有关。也许你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一些让你潜意识感到恐惧的事情,但你的意识层面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。”
她顿了顿,又举了几个类似的案例,试图让许晴理解自己的状况:“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去想这件事,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,让情绪慢慢平复,过段时间,这种感觉自然会减轻消失。”
“建议你做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,配合药物治疗。”
许晴走出医院,手里攥着那张处方单,心里却觉得今天的咨询毫无效果。
那个女医生说的道理她都懂,但问题是她根本控制不了那种感觉。
就在她打算回警队时,一张传单被一个路人塞到了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