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,许百顺他们都回了五道口。
栖乐带着狗蛋在凉亭吹风。六月的晚风带着丝丝暖意,裹着荷塘里浮上来的清香,一阵一阵地拂过来,舒服极了。
这几年她把陈今夏两人带出来了,前两年忙活在各大军营,现在她几乎在老A陪袁朗两三个月,然后出门玩几个月再回去,日子分布得很均匀。
唯一不满的是袁朗,她每次走后,一有时间就电话轰炸。
如果没电话打来,大概就是他被绊住了脚。
这天,栖乐刚和朋友逛街回来,定做了几套衣服。走进小院,一个男人猛地从门后蹿出来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栖乐惊喜地搂住袁朗的脖子。
“媳妇儿,你也太狠心了,一走就是一个月。我再不来,你都要把我忘了吧?”
袁朗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往里走,嘴上委屈得不行。
他接了个任务回基地,一问才知道媳妇儿还没回来。这不,撒泼打滚地请了假就出来了。
等她想起主动来找他?哼,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“什么嘛,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?”
栖乐晃了晃腿,忽然想到自己本周末还打算去看演唱会,心底掠过一丝心虚。但那心虚只活了半秒,她的时间,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。
袁朗抱着人坐在软榻上,把她圈在怀里,玩着她白嫩的手指,忽然两眼放光:“你买的东西我都放好了,衣服也挂在衣帽间了。”
“媳妇儿~”他把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软肉
“干嘛?”
栖乐推了推他埋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,他新长出来的发茬扎得她又刺又痒,推了两下没推动,反而被他贴得更紧。
“走了这么久累了吧?我伺候你洗洗?”
“你给我老实点,别逼我揍你。”
栖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没说什么,只是捧起他的脸,仔细端详。
这一看,她心更是软下来,他眼下一片青乌,眼皮浮薄肿,眼白里满是细密的红血丝。身上一股竹茶沐浴露清香,还比较浓郁,想来是才洗漱过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