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没法觉得一个军人会是品行不端的人。可他把小妹骗到手了。他现在觉得袁朗是这世界上最可恶的人,没有之一。
齐桓他们锻体液训练也是分批,要有人选拔许三多他们。他们的人脉更广,当然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可是让他们看了好些笑话。
队长平时得意得很,现在他舅子在他手下,还被他整的这么惨,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抱的美人归哦。
被队员们“担心”的袁朗,此刻还真被许三多搞得焦头烂额。
“媳妇儿~不要啊——我们说好明天就去领证的!”袁朗坐在地板上,脸埋进栖乐小腹,双臂箍着她的腰使劲晃,语调拖得又长又浪。
“谁跟你说好了?”栖乐伸手推他。
“勒疼我了,扣五分。”
“嗷——不要不要——媳妇儿,这才一早上我就扣了快三十分了!”
听到又扣分,袁朗蹭地跳上沙发,把栖乐压在身下撒娇,心里暗自咬牙,老丈人舅子什么的,就是他结婚路上的绊脚石。
也不知道许三多昨晚上跟他媳妇儿说了什么,一大早他像往常一样冲进来,想喝口肉汤。可能因为昨天受了刺激,今天力道没控制住,把小媳妇儿吵醒了,先挨了一巴掌,接着听见她迷迷糊糊吐出:“扣十分。”
那一瞬间,袁朗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七年前被铁路折磨的日子。
“你大胆,还敢以下犯上?扣唔——”
虽然最后栖乐的扣分被堵了回去,但是袁朗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就差临门一脚了,被最看好的兵兼三舅子给差点踹到太平洋,袁朗能不出这口气就怪了。
敢阻拦他结婚的人,都是阶级敌人,他袁朗要动用一切力量,将敌人消灭。
咳咳——
媳妇儿的三哥不能人道毁灭,袁朗就让他没时间没精力。
这不,直到两人都领结婚证了,若不是栖乐去找许三多,他还在训练场上苦哈哈的。
“乐乐,这么快就结婚了?你要不要再想想?”许三多还没开口,成才先红着眼急道。
“想什么想。三哥,下周三我们在外面请客吃饭,你请假咱俩一起出去。”
袁朗半抱着栖乐,眼神冷冽地扫了成才一眼,看他往后退了半步,才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跟许三多说话。
“三哥,你放心吧。袁朗挺好的,就算他以后变了,不是还有你吗?到时候你帮我收拾他。”
栖乐甩开袁朗的手,揪着腰间软肉拧了一圈让他闭嘴,转身去哄那个快碎掉的三哥。她在家已经安慰过哭得死去活来的老爹他们了,现在还得再来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