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出了实验楼,往宿舍走。她被安排在离行政楼最近的一栋,住的都是带家属的各大队长。她住四楼,那一层目前没人住,陈今夏他们住隔壁。
走到行政楼下转角,碰见铁路。
“许医生,这是回宿舍了?”
“嗯,铁队你这是?”
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,栖乐下意识退了一步,眉头微微皱起。就看见铁路手上还拿着一个军队发的肉罐头盒子,里面有几根烟头。
“哦,那群小伙子想借用一下,我给他们送过去。”
铁路见她皱眉,心里一慌,下意识把烟灰罐往身后藏,脚步也退了一下,嘴里脱口而出编好的瞎话。
哪有什么人借烟灰罐。
他刚才站在窗边抽烟,老远看见栖乐走过来,那一瞬间他想拔腿下去,理智又硬生生拉住自己。
就在他准备当看不见时,心脏狂乱的擂鼓,敲得他是心慌意乱。
人快走过时,他直接冲下来,二楼到一楼,不到十秒。此时才发现,因为平复紧张拿着的烟灰罐还在。
心下又有些懊恼,抽这么多烟干嘛?
看着那张白净小脸,微微皱着,他心底无比懊悔。刚还想说什么,就被猛的闯进来的人打断。
“媳妇儿——”
栖乐被一个熟悉的、裹着浓烈灼热气息的怀抱扑了满怀。
“真的是你,媳妇儿,我好想你啊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带着喘息笑意,还有完全不加克制的狂喜。
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顶,深吸了一口气
“你是不是想我了,就来找我了?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