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？她轻轻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角。
“瓶瓶，他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栖乐顺着视线看过去，一群鼻青脸肿的大男人挤在一块。
“路不平，他们身子虚，摔的。”张起灵面不改色。
“对对对，哑巴说得对，乐乐，他们身子虚，摔倒的。哈哈哈哈——”
黑瞎子笑得肆无忌惮，吊儿郎当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。
栖乐翻了个白眼，懒得搭理他们。
张起灵现在也会说冷笑话了。
“抬手，乖乖。”
解雨臣拿着一件冲锋衣走过来，白紫相间的色调衬得栖乐愈发清丽出尘，和他身上是同一个色系。
“他们嘴巴不干净，被收拾了。”
解雨臣低头，在她耳边轻声解释。
栖乐乖巧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心里想着能让张起灵动手，多半和自己有关。
解雨臣看着她乖乖软软的小脸，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：
“乖乖，今天梳什么发型？”
“扎马尾吧，哥哥。”
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乌黑浓密的发丝间穿梭、翻转、收拢，几下功夫，一条利落高挑的马尾便扎好了。
“乐乐真好看！”黑瞎子在一旁赖皮撒娇地夸，张起灵也跟着点头。几个人逗得栖乐笑得眉眼弯弯。
他们没注意到身后两人的拉扯。
“唉，天真，你别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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