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老院长的一句话就行,就一句话的事。
但偏偏,老院长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这个口。
对于她的疑问,老院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看向逐渐升起的太阳。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己所欲,亦勿施于人啊。”
……
“更何况他们死亡关我什么事?”
墨丘利猫在被窝里,睡意朦胧的看着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雪之下雪乃。
对于她那能力=责任的话,迷迷糊糊给出了答案。
他们的对话,也惊醒了一旁的富江。
不爽的睁开眼睛,手掌划在墨丘利的胸膛上,眼神透着几分被打扰的愠怒。
她半趴着身子,柔软的胸膛压在墨丘利的半边肩膀,目光冷冷扫向床边的雪之下雪乃。
“真是个无聊的女人,大清早的,跑来吵人睡觉,没有教养~”富江轻笑一声,指尖抚摸着墨丘利迷离的兄弟。
“还有,别拿所谓责任,来绑架他,这个世界烂掉也好,普通人死去也罢,从来都不该是他必须背负的事。”
对于维护自己男人这件事,富江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“我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雪之下雪乃看着被褥下起伏的轮廓,眼底情绪复杂难言,在心底轻轻一叹。
她自己尚且袖手旁观,自然没有资格苛责旁人。
力量属于墨丘利,性命也属于墨丘利,他本就没有义务,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赌上一切。
道理她尽数通透。
可心底翻涌的憋闷与不甘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压下。
昨夜街巷的惨状历历在目,凄厉的哭喊、遍地的鲜血、坍塌破碎的楼宇,一遍遍在脑海中往复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