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对峙的名场面没有见到呢,看来大不列颠是真的被逼急了。
“别看了。”
富江忽然伸手,轻轻抽走了他的手机。
“嗯?”
“解释一下那张壁纸是怎么回事,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这不重要!”
墨丘利勾住她的脖颈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“这么美的夜景,不跳一支舞可惜了。”
不等富江回答,墨丘利就迈开了第一步。
富江下意识抬手扶住他的腰。
轻快的舞步和下方地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。
两人相扣指尖,贴合身躯,随着战火节奏轻踏的舞步。
爆炸声,枪声,亡魂的嘶吼,成了最契合的舞曲。
富江回过神,轻笑一声,贴近他的耳边,语气带着独有的娇蛮。
“那壁纸的账,就算了,现在,陪你当一回精神病。”
墨丘利笑得更大声,扫过火海,又落回她脸上。
仿佛整个伦敦的燃烧,都只是为她打开的灯光。
“精神病也太难听了,这难道不浪漫吗?”他轻声说道:“城市在毁灭,只有我们在跳舞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跳舞。
只是想到了,就这么做了。
脚下是摇摇欲坠的天台。
身前是欲望化身的女人。
身后薛定谔蹲在一边,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喵一声捧场。
远处,奥蕾莉亚所在的小镇依旧安静,像被世界遗忘的一隅。
更有不可明说的存在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