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才正常。”老院长搅着粥底，米粒在沸水中翻滚出绵密的白泡，“那时候你都离开孤儿院了，砂糖她们都认识的。”
墨丘利挑眉，手上喝酒的动作没停。
毕竟黄酒也是酒嘛。
“合着您在这点我呢。”
“咳咳。”老院长抬眼瞥他，“还是先说说你那个盐之王的能力吧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墨丘利的动作顿了顿，没有过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。
把盐之王的一些变化说了出来。
闻言，老院长陷入了沉思。
“可以隔空操控盐，还可以在不触碰到物体的情况下，把东西化成细盐……”
想了一会，老院长又问道：“操控的最远距离是多少？可以隔着多远，在不触碰物理的情况下，把东西变成盐？”
“没试过……不过我感觉大概就一公里吧。”墨丘利感受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“不过得看盐的量，要是只是空气中那点微量的钠离子，我感觉十公里外都能勾动一下，但要说凝聚成攻击形态，超过一公里就费劲了。
当然，我说的是我腐蚀出来的盐，其他的盐分，我还操控不了。”
这里指的是被风吹走的院子里的盐。
“而在不触碰到物体的情况下，隔着10厘米左右才能把他们化成细盐，聊胜于无吧。”墨丘利说道。
隔空化盐的这个东西，在他看来确实没有什么用。
距离远一点还好说，10厘米够干什么？
他直接光脚丫子踩在地上，一瞬间，怎么能侵蚀出去好几米。
只能看以后能不能加强了。
老院长点点头，木勺在粥锅里轻轻一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一公里……已经超出人体感知范围了，你现在的‘领域’，算是初步成型了。”
“领域？”墨丘利挑眉，“您说得跟那些热血漫画里的终极技能似的。”
“差不多，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。”老院长一边把粥盛了出来，一边说道：“也许你持之以恒的侵蚀东西，没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飘着你的盐，而且你的极限远不止1公里，以后……”
老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墨丘利就已经明白了。
这确实也是一个发展方向，非常适合手残的玩家。
走堆量路线。
“或者你想想看，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让盐之王进化的。”老院长又说道。
这次他给出了另一条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