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丘利被吓了一跳。
“人吓人会吓死人的,知不知道啊。”
富江被他这声粗口逗得笑出声,指尖轻轻拂过耳边的碎发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“是你自己太专注了,还是说你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~”
她的目光扫过墨丘利,又落回他攥紧的手上,眼尾微微上挑。
这是在紧张?
还真是稀奇。
“我在想怎么才能把你从舔狗那里弄来的钱偷了。”
听到和钱有关后,富江立马就拉下了脸。
警惕的看向他。
更是往后退了几步。
生怕他把手伸进自己的钱包里。
刻板印象实锤了。
“不是?你什么意思啊?啊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,你说呢,我可不想把我的鱼子酱换成没用的酒水。”
“哈?没用的酒水?”墨丘利的眼神锐利了起来,语气严肃的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。”
“怎么?恼羞成怒了,你不会也是那种被人说破了事实就玩不起的男人吧,我的……弟弟~”
“不,我只是想说,那些没用的鱼卵,又怎么会比得上那温柔或热烈、性感的美酒呢。”
“你这人还真是……”
……
就在墨丘利和富江一边拌嘴,一边往教室走去的时候。
天上那朵漩涡一样形状的云朵,缓缓的旋转了起来。
混乱无序的低语声,飘荡在周围。
随后又随着云朵的远去,缓缓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