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理,那些被催眠了,没有思想的人,简直是比伪人还要恶心。”
就像墨丘利对主角什么的不感兴趣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我他妈都知道你以后的未来了,还关注你干毛?
但自从比企谷八幡被寄生兽寄生后,墨丘利就对这些主角改变了印象。
甚至去不自觉的关注,去期待。
这种脱离了轨迹的变化,让他很感兴趣。
雪女深冬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。
举起酒杯,跟墨丘利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。
本来还想怎么开口要把这个戒指毁掉呢,现在看来是不用了。
“话说回来,听那个管理员说什么住房补贴,你现在很缺钱吗?”墨丘利问道。
此言一出,雪女深冬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,沉默了两秒,才抬眼看向墨丘利,语气比刚才轻了些。
“确实有点紧。”
“因为找工作屡次不顺的原因,我也欠了两个月房租了,这才让那个可恶的管理员有了可乘之机。”
墨丘利眼珠子一转,“哦~”了一声,抓过酒瓶给她续上酒。
“懂了,是因为样貌的原因吧。”
晃了晃酒杯,墨丘利说道:“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赚钱的路子,而且来钱很快。”
雪女深冬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犹豫:“这不好吧,我们才认识没多久……”
“认识多久又有没关系。”墨丘利打断她,语气很直接。
“我也是看在这好酒的面子上才帮你的,你直接和我说这种酒有多少。”
雪女深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低头看向桌上的酒瓶。
深褐色的瓶身泛着陈旧的光泽,标签上的字迹早已模糊。
还是她整理父亲遗物时,在山里的地窖里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