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人被压成一排。
两个管家跪在左边。
一男一女,男的五十多岁,紧绷着一张老脸,女的四十上下,缩着肩,不停发抖。
几个被缴了械的私兵蹲在右边。
都很年轻,面色苍白,手被反绑在身后。
最右边坐着一个人。
被单独摁在椅子上。
埃里克。
二十出头,瘦削,棕色短发。
冯·林德的远房侄子,男爵身边管账的。
他没有发抖,但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霍格尔蹲下来。
和他平视。
语气带着若有无的压迫感。
“你叔叔出卖帝国和诡异做了交易,变成了一棵树,然后我砍了他的头,然后那棵树也死了。”
霍格尔眼神闪过一抹寒光,停了一下。
“你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只有一次。”
埃里克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我说。”
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什么都说...”
霍格尔没有催。
埃里克看着霍格尔不急不慢的样子,一咬牙开始交代。
先是灰契会那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