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怎么样?”
陆渊没有停步,边走边说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格洛克和身边几个人能听到。
“菌丝的核心被我炸了,短期内不会再有威胁。”
“但是根部还没清理干净,或许还会复活,但是不知道要多久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...”陆渊看着格洛克。
“有一截铜柱在管网最深处,那菌丝核心的根扎进了封印里,底部三分之一的符文已经熄灭了,你最好早点带人去修一修。”
格洛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管网层有铜柱?自己怎么不知道?
“这件事尽快汇报克劳斯。”陆渊接着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会处理好这件事,感谢你的付出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格洛克听到这里,没有再问。
点了下头,转身朝负责联络的守夜人方向快步走去。
陆渊在炼金坊门口停住。
博尔跟在后面,看着他浑身上下沾满的灰绿色汁液和焦黑碎屑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赶紧去洗洗,小心有污染。”
陆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炼金坊一楼。
陆渊关上门,把挎包丢在桌上。
空气里残留着铜粉和旧木头的味道。
陆渊走到角落里的水桶旁边。
水是昨天存的,已经凉透了。
把风衣脱下来。
灰绿色的汁液浸透了整件衣服的前襟和袖口,干了之后结成一层硬壳,指甲扣上去能剥下碎片。
焦黑的粉末嵌在布料纤维里,怎么拍都拍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