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磊当时咧了咧嘴。
没敢笑太大。
一笑伤口疼。
病床旁边坐着专案组的人。
三十多岁,姓秦,戴眼镜,说话不急不慢。
他手里拿着笔录本。
“冯磊,黄泥岗当晚,你到废窑厂之前,是否知道徐国良持有枪支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进入窑洞时,陈小月是什么状态?”
“嗯...被绑着,但还清醒,身上带着伤。”
“徐国良第一次开枪打中你右腿后,你是否还有逃离能力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范永昌中枪前,是否挡在陈小月身前?”
冯磊停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秦调查员抬头看他。
冯磊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他是替小月挡的。”
秦调查员低头记下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
病房外有人走过,脚步很轻。
冯磊偏头看了一眼门口。
门缝底下,能看到一小截包装纸的颜色。
花又多了。
秦调查员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