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子和荀子彻底震撼了,夏辰在嬴政心中的地位,早已远超其他公子。
嬴政对夏辰的在意,已经到了极致,这份在意,不是君臣,是一种对至亲之人的担心。
庭院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嬴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嬴政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些多,流露的情绪过于直白,不符合他帝王的身份。
他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的脆弱与委屈已消失不见,重新被威严与冷静取代,只是那眼底深处的担忧,却始终无法抹去。
他将盒子紧紧握在手中,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嬴政当然知道夏辰既然敢前往泗水郡,必然有其依仗,这疫苗和仙人弟子的身份,或许真能护他周全。
即便如此,他心中的担忧也丝毫未减,瘟疫的可怕,远超常人想象,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。
嬴政收敛情绪,缓缓问道:“夏辰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却还是带着担忧。
“回陛下,公子是昨日深夜离开的。”荀子如实回答。
“呵呵。”
闻言,嬴政再次被气笑了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愈发阴沉,“竟然趁黑夜悄无声息地离开,这是刻意躲避朕啊!”
心中却恶狠狠地想到,好你个夏辰,翅膀硬了是不是?竟然敢瞒着朕偷偷跑去冒险!看来,还是朕平日里太纵容你了,让你太过清闲,才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!
嬴政在心中暗自盘算:等夏辰平安归来,一定要好好治治他!
让他每天都上朝,把朝中最繁杂、最棘手的政务都交给她处理,让他忙得脚不沾地,看他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其他事情,去冒这些不必要的险!
夏辰:阿嚏,阿嚏,谁在想我?
虽然心中怒火中烧,但嬴政清楚,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,当务之急是确保夏辰的安全,同时做好应对泗水郡瘟疫的准备。
他看向北冥子和荀子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这疫苗,你们可清楚用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