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料,相识不足一月,她不仅有了新家,还一下多了两百四十元的积蓄。
只可惜母亲早逝,若能多坚持几日,或许就能与她共享这份喜悦。
“我宣布,今日的爱心捐助大会圆满落幕。”
今日众人皆表现出色,我坚信今年先进大院之列必有我们的位置。
夜已深,大家各自归家安歇吧。
傻柱、大茂,你俩负责将桌椅搬回。
陈干事独行夜路或有不便,我先护送她回家。
郑娟,若有需要,可向壹大妈求助,或找贰大爷、叁大爷亦可。
李建设宣布会议结束,同时将后续事宜安排妥当。
傻柱与许大茂分工合作,一人搬桌,一人搬凳,许大茂因被阎埠贵诱导捐出二十一块五而面色不悦。
郑娟与郑光明在秦淮茹的陪同下,返回后院新家。
李建设与陈雪茹并肩推出自行车,走出四合院。
待骑出胡同,陈雪茹终于发问:
“李建设,你与郑娟是否关系匪浅?”
李建设笑答:
“何以见得?”
陈雪茹冷笑回应:
“今日捐款实在蹊跷,与你们院的人设大相径庭。
贾张氏与许有德姑且不论,他们显然被你算计了。
但阎埠贵,我多次听淮茹提及,此人是出了名的吝啬,怎可能慷慨解囊二十多块?
再者,其他院落捐款不过几毛几块,你却出手就是三十块。”
“我猜阎埠贵那二十块也是你给的,意在诱他坑骗许有德与贾张氏,同时烘托捐款氛围。
你如此帮衬郑娟,还让我安排她入院,难道仅凭同情心?”
“我难以置信。”
陈雪茹眉头紧锁,认真剖析。
其实初见郑娟时,她已心生疑虑,只是当时缺乏证据。
而今李建设捐出三十块,加之阎埠贵的二十块,
为了一个邻居花费五十块?
别说陈雪茹难以置信,即便是秦淮茹,若知晓此事,恐怕也难以置信。
“好吧,我承认了,我和她确实有关系。”李建设爽快承认了。
这让陈雪茹大吃一惊,愣了几秒后,猛地抬起腿,向李建设踹去。
“李建设,你个大爷!”
李建设轻笑一声,轻轻一转车把,便轻松避开了这一脚。
陈雪茹一脚落空,险些摔倒。
“小心点,地上有雪。”李建设提醒道。
陈雪茹却更加气愤,奋力蹬着自行车,大声质问:
“李建设,你都有了我,为何还要招惹别人?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好在夜深人静,无人目睹这一幕。
李建设直言不讳:
“还能因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她好看吗?再说了,我最近需求大,多找几个怎么了?”
陈雪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:
“你还想多找几个?这一个是郑娟,那另一个是谁?”
李建设无奈道:
“我只是随口说说,另一个还没遇到呢。”
“一个也不行!”陈雪茹像只发怒的小老虎,“让你来找我,你拖拖拉拉一个星期才来一次,需求大就多来几次啊,我又不是不能满足你,你这样朝三暮四对得起我吗?对得起淮茹妹子吗?”
李建设心中暗想,已经对不起秦淮茹了,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你不过也是第三者罢了。
然而,他嘴上并未如此说,而是笑着对陈雪茹说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