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温润的质感,绝非玻璃所能比拟。
阎埠贵冷汗直冒,没想到竟是李建设偷了聋老太的东西。
这下麻烦了,交出玉佩,李建设必然遭殃,自己之前的投资也将付诸东流,日后还可能遭受易中海的报复。
如果不交出玉佩,自己不就成了同谋?
阎埠贵身为教育工作者,他坚守着自己的原则。
然而,他刚要拿出玉佩,就被一旁的易中海打断:
“阎埠贵,你愣什么呢?看,这不就是老太太的传家宝嘛,找到了!”
易中海迅速夺走阎埠贵面前的玉佩,高举并大声宣布。
马大强闻声也从门口跑来询问,易中海点头确认。
郭主任也凑近细看,对玉佩的质地赞不绝口,但仍有疑虑。
“这确实是老太太的,”易中海十分笃定地说,“我之前见老太太拿出来过。”
聋老太也从门外挤入,抢过玉佩,大笑称这正是她的传家宝。
“李建设,你竟敢偷我的传家宝,还不承认!你以为大家投票支持你,就能掩盖你偷窃的事实?”聋老太又笑又骂。
易中海附和道:“玉佩是从你家柜子找到的,我和阎埠贵都看见了。
现在物证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贾张氏在院里喊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让派出所来抓他!”
贾东旭也怒斥:“李建设,你连老人的东西都偷,真是败类!你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吗?”
其他住户皆震惊不已,没想到竟是李建设偷了聋老太的传家宝。
“不,这不可能,我早晨与李建设一同离家,他始终在我身边,根本没有机会,更不会去偷窃。”
“我们家衣食无忧,无需偷盗。”
“定是有人趁我和建设不在家时放置的。”
秦淮茹面带忧虑地辩解,她深信李建设,且两人形影不离,除李建设上台竞选那短暂时刻,他也未曾离开她的视线。
秦淮茹据理力争,但这些言辞显得无力。
“秦淮茹,别再说了,事实摆在眼前。
虽我也不愿相信李建设会偷窃,但事实确凿,老太太的传家宝就是他偷的。”
阎埠贵疲惫地说,作为一名教师,道德约束着他不能说谎。
“当然,或许真不是李建设偷的。”
这时,刘海中也插话道,他总是想引起注意,尤其是此刻,他更要出来发表意见。
站在李建设家门口,刘海中用他的简单思维分析:
“老太太的传家宝,可能真不是李建设偷的,而是你秦淮茹偷的。
李建设的为人,院里人都清楚,他不太可能偷窃,但玉佩确实在他家找到。
秦淮茹虽为李建设之妻,但刚来咱们院没多久,大家对她的人品还不了解。”
“听说农村人有爱占小便宜的习惯,那玉佩如此漂亮,女人嘛,都爱美,一时心动,想占有它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刘海中的分析纯属无稽之谈,但院里的居民竟觉得颇有道理。
“对,肯定是秦淮茹偷的。”
“李建设虽有变化,但我相信他不会偷窃。”
“自李建设离家后,他未再返回,自然没机会送回传家宝。
至于秦淮茹是否回去过,我不得而知。”
“瞧瞧她坐的位置,离她家那么近,我猜测她或许早已打算好将偷来的东**回家中。”
议论愈发激烈。
秦淮茹此刻无从辩解。
易中海未曾料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,他原本意图嫁祸给李建设。
眼见众人矛头直指秦淮茹,几乎认定其为小偷,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李建设为了秦淮茹主动承担罪名。
“李建设,事情已经很清楚。”
“玉佩是从你家搜出的,要么是你偷的,要么是秦淮茹偷的。”
“你若是个有担当的人,就别当缩头乌龟。”
“今天,你和秦淮茹必须有一人站出来。”
易中海为此事定了调。
若李建设不承认,他便打算先抓捕秦淮茹。
届时,李建设虽不至于因此丧命,但在众人面前威信必将大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