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花深知兄长对她最好,凡事皆依她。
她止住了泪,羞涩笑道:
“哥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。”
“我想找个像李建设那样的,就是贾东旭院子里的一个男子,今天也成婚,你去时多看看,以后照着那样找。”
马大强点头:
“好,你放心,有哥在,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言罢,马大强欲往贾家兴师问罪。
恰在此时,又有一人入门。
易中海一路打听,终至马大强家。
见马二花果然在此,易中海松了口气,正欲向马大强解释,未及开口便挨了两记重掌。
啪!啪!
左颊一下,右颊一下。
易中海的双颊迅速肿胀。
足见马大强这两掌之重。
“易中海,瞧瞧你干的好事,给我家二花介绍的都是什么货色?”
“大喜之日,你们连婚宴都省了。”
“是我家二花不配这顿饭?还是你觉得她父母早逝,家中无长辈便好欺负?”
马大强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痛斥。
易中海身为六级钳工,从未受过如此委屈。
但今**确有过错,且对方乃街道办副主任,能左右他大爷之位。
他只得低声求和:“马主任,这是一场误会。”“结婚大事,我们怎会无备?”“皆因我请的厨子,今日不知为何失约,他平日里极为靠谱。”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易中海恍然大悟,一脸后觉地道:“定是李建设搞的鬼,这小子与我们贾家不和,连结婚日子都与二花他们撞上了。
他必是见二花他们人缘好,故意设计骗走了何大清。”
易中海颇为机智,早在四合院追赶路上便已想好说辞。
此刻配合表情,演绎得毫无破绽,仿佛真乃顿悟。
“怎又是李建设?”“这李建设到底是何许人也?”马大强频频听闻李建设之名,不禁生出好奇。
这正是易中海所求,他本欲待马二花与贾东旭婚后,再找机会让马大强提前启动95号院的竞选。
如今有此良机,他便顺水推舟。
他缓了口气,缓缓言道:“马主任,李建设此人棘手得很,乃我院住户,与我同住中院,三十六岁了仍是光棍。”“他在院里从不与人交往,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。”“我院有位老祖宗,八十多岁高龄,只因与他拌了几句嘴,竟被他拽倒在地,脸还碰到了炉子上,烫掉了一大块肉。”易中海边说边比画着大小。
马二花在一旁惊愕地说:
“我明白了,那老太太脸上的伤痕竟是李建设所为?”
易中海拍着大腿,情绪激动:
“正是那位老太太,她年迈耳聋,没听到李建设的话,李建设便对她不客气了,这不是公然欺侮老人吗?”
“还有贾东旭的眼伤,也是李建设造成的。”
“李建设家中养着鸭子,东旭去找他议事,一时好奇凑近观看。”
“不料,鸭子肚里突然溅出一堆石灰粉。”
“所幸送医及时,不然东旭的眼睛真要废了。”
易中海描述得栩栩如生,将李建设贬得一无是处。
马大强原本怒火中烧,恨不得与易中海和贾家拼命。
此刻听完易中海的叙述,反而对他们生出几分同情。
“照此说来,李建设是故意刁难贾东旭,害他失明,还要搅黄他的婚礼?”
“他不知道二花是我妹妹吗?”
马大强声音低沉。
李建设以往欺侮贾家,他可以置之不理,但如今妹妹已嫁入贾家,贾家便是他的亲家。
若李建设再欺负贾家,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。
易中海苦涩地说,
“院里人都知道二花是您妹妹,李建设怎会不知?他是仗着在轧钢厂有人撑腰,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砰!马大强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这李建设,太过嚣张,这里是南锣鼓巷,不是他轧钢厂。”
“在我的地盘撒野,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。”
易中海心中暗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