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老交情了,还按以前的价。”
“一块八一条,我忍痛割爱了。”
阎埠贵装得挺大方。
可这价比市价高出好几毛。
李建设顿时明白。
原来这价格,不是提示物品真值多少,而是预判对方想卖多少。
不合理的价格,采购自然没暴击奖励。
李建设自然不会要。
但……
价格能谈,若我把这鱼价讲到合理,是否就能得十倍暴击?
“阎老西,别以为我还是昔日的糊涂蛋。”
“这鱼模样尚可,但顶多值五毛一斤。”
“二斤八两的鱼,你要我一块八,起码多赚我四毛,我算得没偏差吧?”
李建设盯着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脸愕然。
刚嘲笑人家不会算数,转眼就自食其果。
若早知如此,他定不会多嘴。
“李建设,我都答应投你一票了,你还这般计较,是否太过无情?”
阎埠贵带着几分讨好说道。
然而,无论他说得多么动听,态度多么诚恳,李建设都不会高价买他的鱼。
毕竟有系统在监督。
“阎老西,实话告诉你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按高价收你的鱼了。
你愿意卖就卖,不愿卖我,就找出价高者卖予他。”
“至于投票之事,我不强求。”
“你的鱼如此鲜活,多放十天半月也无妨。”
“慢慢卖吧,不是吗?”
李建设微笑道。
阎埠贵心中懊悔万分,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。
他为何要嘲笑李建设不会算数?
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。
如今,若李建设不收他的鱼,他就得另寻买家。
价格不会高,还可能面临死鱼风险。
“李建设,一块六如何?”
阎埠贵心痛不已。
虽一块六仍高,但已远低于他之前的售价。
可惜,系统判定仍不合理。
李建设自然也不会收购。
“一块四,卖我就拿走,不卖拉倒。”
李建设语气冷淡。
尽管需要阎埠贵的票,但一味讨好未必奏效。
阎埠贵心疼至极。
只因一句话,四毛钱就没了。
而且,以他每周钓鱼的频率,一个月至少损失两三块,一年便是三十块。
这比他一个月的薪水还高。
比起售予他人,卖给李建设显然更为明智。
尽管价格优势不再,但胜在无需积压库存,亦无须忧虑鱼在售出前死亡。
“成交,一块四就一块四。”
“此番是我阎埠贵言语有失,该罚,日后不可再如此压价。”
阎埠贵心疼地说。
话音未落,那鱼上的标价终是变了。
物资:草鱼
规格:2斤8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