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拿炮管指着谁？”
红色首领没回答，也没法回答。
它整个身躯正从二十米高空中失控下坠，断口处喷出的能量液拖出一条紫色尾迹。
砸在地上，沥青路面被砸出一个虫形坑。
没等它爬起来，墨的重水已经压上去了，黑色水膜从四面八方收缩，把它钉在地上。
古剑从空中落下，盾面重重砸在红色首领胸甲上，圣剑抵住它的颈部装甲缝隙。
安佑走过去，脚步不快。
在红色首领面前站定，低头。
“我说过要给你写论文。”语气像在聊今天中午食堂吃什么。
“你还以为我在开玩笑？”
红色首领的机械红瞳疯狂闪烁，四条金属肢体在重水压制下不停抽搐。
安佑从兜里掏出终端，调出阿克罗玛刚传过来的基因图谱。
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，红色首领的三维结构图悬浮在安佑手心上方半米处，每一根能量导管都用红色高亮标注。
“你体内有梦幻的基因框架，负责自适应切换属性。”
安佑用指尖点了点结构图胸腹部一颗拳头大小的发光核心。
“这是能量中枢——你的大脑、心脏、供能系统全绑在这一个玩意儿上。”
红色首领的挣扎幅度骤然变大。
“对，就是这里。”
安佑蹲下，终端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表情平静得像在图书馆翻文献。
“只要从这里下刀，切入角度偏三度，就能在不切断神经束的前提下把供能回路和武器控制系统分开。”
“你还会活着，但再也发射不了任何属性的炮击。”他偏了下头。
“你想先试哪个属性？建议从火焰开始，它的导管最粗，切起来比较有手感。”
红色首领的机械红瞳闪了两下，发出一声尖锐的电子啸叫。
“人类，别想吓唬我”
“我吓唬你？”安佑挑眉。
“我看起来像是在吓唬你？”
光从墨身后探出头，朝这边看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。
“你看起来像在哄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