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透过半透明的冰壁,看着角斗场中央那匹挺直脊背的小水马。
“现在就看这匹蠢马……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角斗场内,凯路迪欧深吸一口气。
极寒的空气灌入肺部,冷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。
但它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断角处的高频水刃再次启动,嗡鸣声在封闭的冰之角斗场内来回反射,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共鸣。
酋雷姆抬起右爪。
爪尖凝聚出一团比刚才冰冻光束浓缩十倍的极寒能量球。
那团能量球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,光线经过时被强行折射成诡异的棱形。
凯路迪欧看着那团能量球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受力分析,弹道预判,能量密度估算。
安佑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耳中,只有简短的四个字。
“别丢我脸。”
凯路迪欧咧开嘴,露出一个狂热到变态的笑容。
“遵命,导师。”
酋雷姆挥爪,极寒能量球脱手而出。
凯路迪欧四蹄发力,迎面冲了上去。
断角前倾,高频水汽膜的震动频率被它主动拉到了极限。
这一次它没有选择侧切。
正面,凯路迪欧选择了正面硬顶。
安佑在冰壁外眉头微挑,这不是他的最优解,但他没有开口纠正。
实战不是考试,没有标准答案。
极寒能量球与高频水刃在角斗场中央相撞的瞬间,物理法则发出了愤怒的尖啸。
莱顿弗洛斯特效应制造的高温蒸汽膜与绝对零度正面对冲。
温差超过两百度的能量在接触面上疯狂湮灭,产生的冲击波将角斗场地面的冰层掀起一圈同心圆状的裂纹。
凯路迪欧的四蹄在冰面上向后滑出两道深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