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佑余光扫到光的方向,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比娜姿的精神暴走更加危险的能量波动。
“建议你先松手。”安佑对娜姿说。
“为什么?”娜姿抬头。
安佑偏了偏头,示意她看身后。
娜姿转头,看见一个蓝发少女抱着一只波加曼站在金属沙幕的边缘,周身散发着某种完全不需要超能力就能感知到的恐怖低气压。
光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波加曼也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娜姿的手瞬间松开了安佑的袖口。
超能力者的直觉告诉她,这个蓝发少女此刻的精神压迫感,比自己暴走状态还高出三个等级。
“安佑。”光开口了,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。
“账单,她付吗?”
安佑推了一下平光镜。
“付。”
“那徽章呢?”
“也给。”
光走上前,弯腰凑近还坐在地上的娜姿,笑容不变。
“谢谢娜姿姐姐的徽章。”
光直起身,拉住安佑的手腕,转身就走。
力道大得安佑的空间感应都跳了一下。
安佑被光拖着穿过已经恢复原状的走廊,踩过碎裂的地砖,走出金黄道馆的大门。
阳光打在脸上,光松开手,转过身,双手叉腰。
“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口袋里刚好有镇定剂,而且剂量刚好是给体重五十公斤以下的女性准备的?”
安佑张了张嘴,这个问题的逻辑陷阱密度,远超胡地的扭曲空间。
道馆门口的行道树上,空气泛起一圈极其轻微的粉色涟漪。
梦幻倒挂在树枝上,两只小爪子捧着脸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这对正在吵架的情侣。
它的尾巴卷成了一个爱心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