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银色的利爪展开,稳稳当当地挡在了臂锤的正前方。
掌心接拳,沉闷的钝响。
格斗系能量在接触面炸开,白光四溅,泥土掀起半米高。
烟尘散去。
雄月的左前掌纹丝未动,爪印没往后滑一毫米。
圈圈熊的拳头还压在那只掌心里,被五根亮银色的利爪轻轻箍着。
它使劲往回抽了一下,没动,又抽了一下……还是没动。
后院安静了。
风吹果树叶子的声音清清楚楚。
研究所二楼碎裂的窗户后面,七八个研究员排着队看呆了。
一个端咖啡杯的女研究员,咖啡正从杯沿往外溢,她整个人定在那里。
真嗣站在场地另一端。
他的手从兜里掉出来了,不是主动的,是下意识的反应。
十根指头微微蜷缩着,垂在身体两侧。
他看着自己的圈圈熊——
跟他走过城都八个道馆、打进联赛前八的王牌——被一只前掌按在原地。
雄月低下头。
金色的圆瞳对上了掌心里的圈圈熊,没有咆哮,没有威压释放。
安佑读出了那个意思——长辈看晚辈,他叹了口气。
“雄月,别玩了。”
雄月松开了左前掌。
圈圈熊的拳头被释放的一瞬间,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前臂在抖,不是因为受伤——
是那一掌传回来的力量把它整条胳膊的骨骼震得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