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佑收起终端,抬头看向空地中央。
雄月四条粗壮的腿稳稳扎在龟裂的地面上,金色的圆瞳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堆废铁。
它呼出一口粗重的白气。
月光洒在它深褐色的毛发上,额头的满月印记泛着柔和的金光。
两只前掌的利爪缓缓收拢,带着劈斩司令胸甲碎片掉落的细碎声响。
它没有咆哮,没有炫耀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座山一样稳重。
安佑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雄月的前腿——现在他只能够到前腿了,两米多的肩高让他连雄月的脑袋都摸不到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雄月低下硕大的头颅,金色的圆瞳对上安佑的视线,它伸出粗糙的舌头,舔了一下安佑的头顶。
安佑的头发瞬间炸成鸟窝。
“……回去扣你伙食费。”
雄月发出一声低沉的,带着鼻音的哼声。
翻译:值得。
基拉站在远处,戴着防毒面具的脑袋转了过来。
它看了看嵌进机甲里的劈斩司令,又看了看站在月光下的雄月。
腹部暗红核心疯狂闪烁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?先是古剑削山头,现在雄月进化了一掌拍废天王级?
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。
第三次了。
克蕾儿站在歪倒的指挥机甲上,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。
雄月转过头,金色圆瞳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月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,覆盖了整片碎裂的空地。
克蕾儿死死盯着嵌在机甲废铁里的劈斩司令,天王级,狂暴状态。
就这么被一头熊一巴掌拍成了壁画。
安佑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过一道白光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他指了指那堆废铁。
“比如会飞的,或者能抗住两巴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