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,稳步登上卦绝擂台。
不同于刀绝擂台的剑拔弩张。
卦绝擂台之上,两人相对而立,没有恶语相向,只是各自对着裁判拱手行礼,神色恭敬,尽显卦道修行者的沉稳心境。
裁判目光扫过两人,高声宣布规则:
“卦绝预选赛第四场,陆言对战秦玄,比拼推演之术,限时一炷香,以推演精准度、速度定胜负,不可使用旁门左道干扰对手,现在——比赛开始!”
话音刚落,侍从便端着两张案几快步走上擂台,分别放置在陆言与秦玄面前。
案几之上,并未摆放寻常的卦盘铜钱,反倒各放着一卷泛黄的古籍、一支狼毫、一碟墨汁,以及一张写着卦道谜题的宣纸,字迹工整,透着几分玄妙。
台下观赛者纷纷探头张望,低声议论:
“咦?怎么没有卦盘?这解题是要推演什么?”
“看来卦绝的比拼不止是卜卦,还要考较对卦道古籍的领悟和推演功底啊!”
秦玄目光落在宣纸上,眉头微凝,随即缓缓抬手,拂尘轻扫案几,拿起古籍翻看片刻,神色愈发专注。
只见宣纸上的谜题并非卜测吉凶,而是一道卦道推演题:
“乾卦变爻,初九潜龙勿用,九二见龙在田,九三君子终日乾乾,问此三爻对应今日赛场,各指哪位挑战者?需详述推演依据,不得含糊。”
这道题看似简单,实则极难
不仅要精通乾卦爻辞的深意,还要结合今日十绝赛场的所有挑战者,将爻辞与人事对应,既要精准,又要说出条理清晰的依据,寻常卦道修行者,往往需耗费大半炷香时间,甚至未必能答得周全。
玄清观的道长抚着胡须,微微点头:
“此题意在考较对卦辞的领悟与临场推演,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玄机,能答好者,卦道底子必不一般。”
秦玄放下古籍,拿起狼毫蘸取墨汁,指尖微顿,开始在宣纸上缓缓书写,神色凝重,每写一笔都格外谨慎,显然是在反复推演核对。
他时而停顿沉思,时而翻阅古籍,眉头紧锁,周身气息愈发沉静,连呼吸都变得极为细微。
反观陆言,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宣纸上的谜题,目光平静无波,既没有翻阅古籍,也没有丝毫迟疑,抬手便拿起狼毫,墨汁落下,字迹洒脱有力,一气呵成。
黑霸王趴在他肩头,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秦玄,又看了看陆言笔下的字迹,低声嘟囔:
“主人就是厉害,连想都不用想,这秦玄肯定比不过你!”
台下观赛者见状,纷纷露出惊讶之色:
“这么快?他都不用推演的吗?不会是胡乱写的吧?”
“不可能,陆言既然敢来挑战卦绝,肯定有底气,说不定他早就看透了谜题!”
秦玄听到周围的议论,抬眼瞥了陆言一眼,见他已然写了大半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却并未分心,依旧专注于自己的推演,只是手中的笔速不自觉加快了几分。
陆言笔下不停,片刻之间,便已写完推演答案,放下狼毫,神色依旧淡然,静静等待着一炷香燃尽,仿佛刚才那道难题,不过是随手解答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