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站在一旁,周身气度雍容,显然身份不凡。
而她对面,一只人身鲶头的怪物正靠在洞壁上,肩膀流血不止,气息奄奄。
此时,那华丽女子再度呵斥,语气冰冷而威严: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
“龙君远在北海,向来不涉足大离内陆,若非有人授意,它绝不可能贸然偷袭我的船只,你若老实交代,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鲶鱼怪疼得浑身抽搐,听到这话,顿时怒目圆睁,结巴着嘶吼:
“饶、饶我不死?”
“你、你一个阶下囚,还、还敢说这种大话?”
“我、我再说一遍,我、我就是龙君大人的手下,奉、奉命掳走你,其、其他的,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女子眉头紧蹙,心中暗忖
“龙君向来深居北海,守着自己的海域,从不涉足大离内陆事务。”
“往日里即便有往来,也只是礼节性的互通,绝不可能贸然出手偷袭我的船只。”
“究竟是谁,有如此大的能耐,连北海龙君都能请动,特意来截杀我?”
陆言屏住呼吸,静静听着二人的交谈。
从华丽女子的追问和鲶鱼怪的结巴回应中,瞬间明白了一些事。
那女子应该是为了霸王大墓开启,乘水路刚到扬州。
但途中却被北海龙君偷袭。
而这鲶鱼怪则是趁乱掳走了华丽女子,如今重伤逃窜到了隐石窟,打算在此养伤。
弄清楚来龙去脉后,陆言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
“竟是一只身受重伤的鲶鱼怪,看它这气息,明显是残血状态,实力大打折扣,如此好的机会,岂能放过?”
“而这鲶鱼怪虽受重伤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