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子如今并未在家中,而是在你家隔壁的王姓人家中,与那王姓男子暗通款曲,对你早已不忠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陆言的话音刚落,络腮胡壮汉便猛地一拍卦桌,眼中满是怒火与羞愤,
“我娘子明明对我忠心耿耿,温柔贤淑,在家中操持家务,待我百般体贴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苟且之事?”
“你这小子,分明是算不准,故意胡言乱语污蔑我,想蒙混过关。”
陆言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缓缓开口,、
“客官,稍安勿躁。”
“你方才可是清清楚楚地说,你来我这卦摊,是求姻缘、盼着遇佳人、新婚大吉的,还谎称自己未曾成婚。”
“可现在,你又一口一个‘我娘子’,说她对你忠心耿耿,这岂不是自相矛盾,不打自招?”
“我,我。”络腮胡壮汉被陆言一句话问得语塞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道,
“我那是,我那是一时口误。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你,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罢了,你可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一边辩解,眼神却是躲躲闪闪。
他本想故意刁难陆言,谎称未婚求姻缘。
却不料一时情急,脱口而出“我娘子”,反倒被陆言抓了个正着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身旁的两个年轻男子也愣住了,连忙给壮汉使眼色,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帮他圆场。
陆言语气平静,“口误也罢,故意撒谎也罢,客官,你在这朱雀大街上,浪费时间与我纠缠、找我麻烦,逞一时之快。”
“可你娘子,此刻却在隔壁王掌柜家中,过得快活不已,早已将你抛到了九霄云外。”
“你胡说,你胡说八道,”络腮胡壮汉再次怒吼起来,眼中的羞愤更甚,
“我不信,我娘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你这小子,就是故意挑拨离间,想让我出丑!今日你若拿不出证据,我定不饶你。”
他嘴上依旧强硬,心底的慌乱却越来越甚,陆言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上,让他忍不住去怀疑。
常年在外闯荡,他确实对家中的妻子疏于照料,偶尔回家,也确实察觉过妻子的些许异样,只是他一直不愿相信,也不敢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