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盘棋看似是少年占优,黑子被围得水泄不通,实则暗藏玄机,老者只需在东南角“天元位”落子,便能盘活全局,反将少年一军。
可老者周身气运滞涩,显然是当局者迷,被眼前的困局扰了心神,竟迟迟未能看透。
“玄铁棋乃是老夫祖传之物,怎能轻易给你?”老者面色涨红,语气不甘,却又实在想不出破局之法,指尖的黑子迟迟不敢落下。
周围围观者也纷纷议论,有人说少年棋艺高超,也有人为老者惋惜,却无一人能点出破局关键。
锦衣少年嗤笑一声:“愿赌服输,当初可是你说,若是谁能赢你三盘棋,便将玄铁棋相赠。”
“如今两胜一负,这第三盘你已是死局,难不成想赖账?”
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老者几乎要放弃之际,他眼中精光一闪,似是下定了决心,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喊道:
“诸位乡亲,谁能为老夫破此棋局,助我赢下这一局,老夫便将祖传秘宝玄铁棋双手奉上,绝不食言。”
锦衣少年闻言,猛地拍案而起,怒视着老者,
“老丈,你简直不讲道理,明明这盘棋你已是死局,再无翻盘可能,竟想靠这种手段耍赖。”
老者挺直了脊背,对着少年冷声道:
“规矩本就是老夫定下的,当初只说赢我三盘便赠棋,却没说不许旁人相助。”
“你想要我的玄铁棋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,要么凭本事赢下这盘困局,要么便看着旁人帮我破局,你再另寻机会。”
少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本就心高气傲,自幼便自诩棋艺无双,在离火郡内少有对手,如今被老者这般拿捏,心中怒火更盛,却又不愿认怂。
他扫视一圈围观人群,见众人皆面露难色,无人敢应声,当即冷哼一声,
“好,我便依你。倒要看看,这离火郡内,还有谁能破我布下的棋局,今日不管是谁来,都不可能胜过我。”
说罢,他双手抱胸,仰着头看向众人。
老者见状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扫过,期盼着能有人站出来相助。
就在这时,一道淡然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老丈,东南角天元位,可破此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