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我爸妈说你人踏实,我才不会在这跟你浪费时间。”
陆言抬头,扫了眼她那精致的妆容,轻轻叹了口气,
“这婚,你还是找别人结吧。”
“什么?”林晓雅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,“陆言,你什么意思?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你应该去找更好的归属。”
“放屁,我看你是没本事拿出彩礼,找借口脱身。”林晓雅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你这样理解也可以。”陆言懒得理会女人的咆哮,自顾自收拾着卦摊。
事实上,林晓雅说的倒也没错。
他这摊子确实不怎么赚钱。
运气好的时候,一天能赚个百来块,运气差些,也就三五十,勉强够日常开销。
只不过,算命看卦是他家祖传的技艺。
往上数三代,陆家都是靠这手艺在杭城立足。
到了他爹这一辈,年轻人心野,嫌街头摆摊没面子,非不愿做这行,气得爷爷把祖传的《观气术》锁在箱子里,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。
最后,还是他接过这摊子,接受了爷爷的传承,一家人的关系才有所缓和。
可以说,陆言守着卦摊,有对爷爷的承诺,也有对祖传技艺的敬畏。
只是,在这个崇尚科技的时代,祖传手艺终究活不了命啊。
他也已经在考虑是否应该再找一份可以谋生的行当。
人到三十,终归是要有一番正经事业的。
“陆言,你给我把态度放端正点,放弃我,我看谁还会愿意嫁给你这个穷算命的。”林晓雅还在一旁叽叽喳喳。
忽然,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卦摊旁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位身穿银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子。
女子身形高挑,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扎着利落的低马尾,清爽干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