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烨一只脚刚迈出中控包厢的门槛。
门外黑压压堵着一票人。
带头的是两个老头。
钱明静背着手,眼角的褶子全挤在一起。
赵达功站在旁边,领带扯得松松垮垮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下班了。”
陈烨抬手指了指手表。
“想跑?”
钱明静根本不吃这套。
他上前一步,薅住陈烨连帽衫的后脖领子。
赵达功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陈烨的左胳膊。
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登,一左一右,硬生生架起陈烨往电梯口拖。
“哎哎哎!”
陈烨急了,“拉拉扯扯干嘛!算加班费吗!”
“加你个头!”
赵达功大口喘着粗气,“你小子今天差点把老子送进抢救室!”
他重重拍了两下胸口。
“你那发射车开出来的时候,外事口的抗议热线都快被打爆了!”
“我速效救心丸都掏出来了!”
赵达功话锋一转,一巴掌拍在陈烨肩膀上。
“结果你后手放火箭!”
“那些打电话抗议的外国佬,全在电话那头憋得一个屁放不出来!”
“真他娘的解气!”
钱明静没松手,死死拖着陈烨进电梯。
“今天这闭幕式,你居首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