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家是同僚,是上下级。
老钱他们图政绩,图部门的影响力,指望着他陈烨搞出大动作。
陈烨拿捏住了这帮老狐狸的软肋,所以才能把发疯文学玩到极致。
但眼前坐着这位,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。
这位一句话,他的假期能从五天变七天。
同样,这位要是真惹得不高兴了。
回国后他陈烨大概率要去西北戈壁滩上数沙子。
带薪休假?
做梦去吧。
房间里突然静下来。
旁边那俩老登头皮都快炸了。
钱明静甚至在心里疯狂念阿弥陀佛。
祖宗!
平时你掀桌子就算了。
今天这桌子可是铁打的,你这细胳膊细腿再硬也掀不动啊!
千万别摆烂!
千万别甩脸子!
陈烨没吭声。
他捏着那罐喝空的无糖可乐。
脑海中快速闪过这几天在高卢鸡遇见的那些人。
机场外举着话筒、咄咄逼人的金发女记者。
唐人街红了眼眶的小年轻,张磊。
脸上有血痂,绝望喊着里外不是人的耗子。
还有文化论坛上,那些戴着眼镜、满口普世价值、实则疯狂拉偏架的外国老教授。
这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