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视频发出去,网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得出口。”
“您要是为难,这件事情就此作罢!”
“我换个法子治她们。”
真不怪陈烨多虑。
一旦老太太出面,遭受网暴,那这罪过就大了。
刘玉兰转过头,凤眸怒张。
那是在几万人的重机车间里训过话的威严。
“休说这些!”
“老婆子我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地步!”
老太太指着刚才周全手机里展示的假哭直播画面,冷哼出声。
“好娃娃,你做的事儿,我们这些人又怎会不理解呢!”
“以前咱们女人下井挖煤,上山开荒,一天干十四个小时,用血汗挣来的平等和尊严。”
“现在让这群只知道索要特权、扒着吸血的寄生虫败坏了名声。”
老太太把拐棍往地上一杵,掷地有声。
“开始吧!要我老婆子怎么做!”
陈烨干脆答应。
“好。”
陈烨从杂物间拽出一个打光灯,往墙角一架。
白墙作背景。
灯光打亮。
刘玉兰站定。
“奶奶,很简单,不用背台词。”
陈烨拿微型摄像机对准,“您只需摆个手势。”
陈烨做示范。
一手指天。
一手指地。
刘玉兰不多问。
老人底盘稳健,双手一抬,手型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