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桓啊!”
朱旺摩挲着桌子上的长枪,冷声道:“做人不要太狂妄,你皇侄的身份不见得是你的保命符,反而会成为催命符!”
朱桓也笑了,说道:“御史还拿把枪,也是天下奇闻,即使我有罪,也只有父皇才能审理我,你一个小小的御史,还不配!”
“那你就等着吧!”
朱旺悠悠说道:“很快,你就知道,我这句话的含义了!”
“哈哈……”
朱桓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,转身离去,他连搭话的兴趣都没有了,只感觉到可笑。
人走后,胡强愤恨道:“哥,你看他那副欠揍的嘴脸,我真想一棒子敲死他!”
朱旺悠悠说道:“他蹦跶不了几天了!”
……
次日!
上午,县丞来访,只不过换成了一副笑脸。
“御史大人,昨日多有得罪,还请多多包涵!”
朱旺坐着,手指轻轻点着桌子,直言道:“直接说事!”
“御史大人果然快人快语啊!”
县丞拿出一个小木箱,笑道:“这是我们县令大人的一点意思,请御史大人笑纳!”
朱旺接过箱子,直接打开,看到里面的银子,直接推到一边,笑道:“这仨瓜俩枣的也好意思拿出手,朱桓也就这点出息了,送礼都送不明白!”
“你们贿赂之前来巡查的御史也是这些吗?那御史是谁,你告诉我,也太不值钱了吧,朱桓干的那些破事,都够全家掉十次脑袋了,给这点钱他就敢瞒着朝廷,穷疯了吧!”
县丞尴尬笑道:“那御史大人的意思是?”
朱旺冷眼问道:“你见过谁贿赂官员让别人开价的,懂不懂规矩?”
“明白,明白!”
县丞陪着笑脸,继续说道:“县令可是陛下的侄子,御史大人可不要把事做绝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