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卫国笑着摸了摸老八的小脑袋。
这时,隔壁赵老头听见动静过来,一眼看到颜卫国,惊讶地瞪大了眼。
“老颜?颜卫国?真是你?”
“老赵!赵满仓!”
颜卫国也认出赵老头,当年在江边搞水利建设认识的本地向导。
两人快步上前,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“老伙计,多少年没见了!”
“十几二十年了吧!你还好吧?”赵老头感慨。
“还好,还好。你这是住涛子隔壁?”
“是啊,老邻居了。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。你这是……”
“来看看江山的孩子。唉,没想到……”
颜卫国摇摇头,看向江涛家的土屋,又看看围在旁边的几个小丫头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江涛见几个女儿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,“招娣,你们眼睛怎么红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江招娣看了妈妈一眼,“没什么,风……风吹的。”
林月柔也连忙摇头,“没事,可能玩沙子迷了眼。你赶紧招呼颜伯伯进屋坐吧。”
江涛有些疑惑,但妻女不愿多说,又有客人在,便没再追问。
“颜伯伯,赵叔,进屋坐吧。幸好买了这张大圆桌,加了十二张凳子,要不你们来了可都得罚站。”
“涛子,这小子。”
两人笑着进了屋,围着崭新的大圆桌坐下。
“颜伯伯,我去做晚饭,您要不嫌弃,就吃了再走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颜卫国正想了解江涛的生活,自然是从善如流。
“那我不客气了,尝尝你的手艺。老赵,你也留下,咱们老哥俩好好喝两杯。”
“成!正好我也馋酒了。”赵老头爽快答应。
“老颜,你还记得几十年前,这里还是一片滩涂吗?芦苇长得比人高,野鸭子成群。后来修了江堤,又迁了些人过来开荒,才慢慢有了滨江村。”
颜卫国点头,“记得。那时候条件艰苦,但大家心齐。没想到一转眼,孩子们都这么大了,只可惜江山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