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鱼!
江涛心头一热。
这玩意儿可比鳗鱼还金贵,正宗的滋补品,城里人抢着要。
他立刻翻身下床。
江招娣听见动静,也麻利地爬了起来。
大圆桌上,早饭已经摆好。
稠稠的白米粥,配一碟咸菜。
父女俩匆匆吃完,正准备拿家伙出门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江涛!江涛在家吗?”
江涛眉头一皱,示意林月柔和招娣别出声,自己一个人迎了出去。
门口站着两个男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,穿着半新的中山装,脸色严肃,是大哥江海。
另一个三十五六,身形略胖,穿件皱巴巴的夹克衫,三角眼透着精明,是二哥江川。
两人身后还跟着各自媳妇。
此刻,都伸着脖子往屋里打量,脸上交织着审视、不满和兴奋的神色,仿佛看到了什么肥肉。
“稀客啊。”
江涛往门口一堵,“大哥,二哥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大哥江海没接话,目光越过他,朝土屋扫了一圈,掠过崭新的自行车,又停在那张光亮的大圆桌,脸色更沉了几分。
“江涛,你太不懂事了。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哥哥?”
江涛挑了挑眉,“大哥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老三,不是二哥说你,你也太自私了!”
二哥江川接腔,“老爷子留下的家底,是给我们兄弟三个的!你怎么能一声不吭自己独吞了呢?”
“我独吞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