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个心狠手辣、歹毒至极的老魔头…….
然而,不出众人意料,场中二人激斗正酣,对裘万江凄厉的求救声恍若未闻。
只见那两道身影如同两条纠缠怒龙,自前院废墟中轰然拔地而起,卷起漫天碎石断瓦。
裘图白发倒卷如瀑,玄袍猎猎作响,一双铁掌赤红如烙,掌风过处空气扭曲,热浪滚滚,直欲焚尽八荒。
雄霸须发戟张,面色凝重已极,排云掌力排山倒海,风神腿影穿行如魅,天霜寒气冻结虚空。
三绝奇功轮番施展,与那焚山煮海的灼热掌力硬撼不休。
“轰!轰!轰隆隆——!”
每一次碰撞都如天鼓擂动,惊雷炸响!
狂猛无俦的气劲如同失控洪流,向四面八方疯狂飙射。
后院一座丈高假山被雄霸一记排云掌余波扫中,轰然爆裂,化作齑粉石雨,漫天飞洒!
东厢房檐角被裘图灼热掌风掠过,“嗤嗤”作响,腾起缕缕焦烟,粗壮木梁瞬间炭化焦黑。
两人所过之处,地面如被巨犁耕过,留下道道深沟;墙壁如同朽木枯纸,轰然倒塌崩碎。
整个铁掌峰仿佛都在瑟瑟发抖,山体嗡鸣,似不堪这绝世之战的摧残。
周遭群峰似被这惊天之战惊醒,无数黑鸦惊惶飞起。
霎时间鸦鸣如潮,遮天蔽月,黑压压地盘旋于群山之巅,更添肃杀。
院外观战的天下会帮众与铁掌帮俘虏无不骇然失色,被这毁天灭地的威势压得喘不过气,心神俱震,只觉平生从未见过如此惊天动地的搏杀!
众人为免池鱼之殃,不得不一退再退,直退到山径牌楼之处,方才稍感心安。
裘万江被舵主一路拖拽着后退,心中虽已转过万千念头,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,深怕舵主一刀结果了他。
声音凄惶,带着哭腔,不停卖力喊道:“爹!救救孩儿啊!”
“孩儿也是被逼无奈,受人蛊惑啊爹!”
喊罢,心中又急急盘算。
倘若老爹真个胜了雄霸,自己又该如何保命?
当下更是卖力,继续哀号道:“爹!”
“孩儿自幼长于铁掌帮,与众兄弟情同手足!”
“孩儿所为,只想保全帮中兄弟性命,免受无谓牺牲,绝非贪生怕死之徒啊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