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三,魔教之奸:东方不败趁裘某血战泰山方毕,气力耗损之际突施偷袭。
裘某鏖战已久,难敌此獠卑鄙,只得暂退。
此贼偷袭未成,竟妄称“裘母胞弟尚在魔教”。
其心毒如蛇蝎!
天门临死已认杀妻灭子,裘某亦亲见家母遗躯,魔教犹借亡魂设局构陷,其心可诛!
今告天下:
泰山血仇虽报,魔教诬陷未平。
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是非公论自在人心。
裘千屠顿首
癸卯年正月初八。
写罢搁笔,裘图将墨迹淋漓的宣纸递与徐总镖头道:“速着人抄誉,传檄江湖。”
“另外,那梅庄所在可打探到了?”
徐总镖头躬身接过,沉声道:“回帮主,便在西湖西北孤山之上。”
闻言,裘图满意颔首道:“那便依计行事,先派人将礼单与拜帖送上。”
“召集人手,明日一早随我前去拜门。”言罢,轻挥了下手。
徐总镖头后退三步,恭敬一礼,方转身离去。
水榭间复归宁静,唯余池鱼拨水之声。
裘图复捧起那卷棋谱,神情专注。
自三日前抵达杭州镖局,稍作休整,他便取出那《岱宗如何》秘谱参详。
奈何此谱深奥异常,纵能解道家术语,一旦上手推演,竟如牛犁旱地,寸步难行。
想来逍遥子凭弈道叩开天人之境方创出此法。
他想要入门此法,或可先从钻研弈道入手。
琴棋书画皆可砥砺心神,各有侧重。
琴能引动七情,磨炼于抑情凝神;棋路需穷思竭虑,运转心神至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