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百川摇了摇头。
他站起来,把客厅的大灯关了,只留了一盏落地灯。
落地灯是暖黄色的光,照在墙上,暗暗的。
电视开着,声音很小,播着一个什么纪录片,画面是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迁徙。
成群的角马在过河。
有的过去了。
有的被鳄鱼拖走了。
姜百川看了两眼。
没什么感觉。
他走进卧室。
椅背上果然已经挂好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暗红色的领带。
衬衫是新熨过的,一点褶子都没有。
领带叠得整整齐齐。
他伸手摸了摸领带的面料。
丝的。
这条领带是去年过年姜临送的。
当时他嫌花哨,一直没怎么戴。
现在看看,倒也没那么花哨。
暗红色。
深沉,稳。
他把领带放回去,开始换睡衣。
躺下后,他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明天开始,他就是市长了。
代市长。
代字要去掉,还得等人大正式选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