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……”
“王爷，我们……”副将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。
“呜——！”
那是战象的嘶鸣。
孔有德的脸色骤然变了。
他看到明军阵前，数十头庞然大物排成一线，缓缓向前推进，它们的背上坐着披甲士兵，巨象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，而清军的战马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便开始骚动，任凭骑士如何勒缰也无法使其安静下来！
而当战象开始加速冲锋时，清军的战马彻底失控了，直接将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，骑兵阵型瞬间崩溃。
而紧随其后的明军重步兵持刀杀入混乱的敌阵，刀光闪烁，血光迸溅。
“稳住！稳住！”孔有德拔剑嘶吼，可他的声音淹没在战象的嘶鸣和将士的惨叫声中。
李定国看准时机，挥动令旗，步兵从两侧包抄，将已经混乱的清军团团围住。
清军试图组织反击，可他们的阵型已经被象群冲散。
“杀——！”
明军的喊杀声冲垮了清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，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向孔有德：“王爷！左翼崩溃了！挡不住了！”
“王爷！快走吧！再不走来不——”
话未说完，一支流矢射穿了他的喉咙。
孔有德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猛地调转马头，带着仅剩的少数亲兵，拼死冲杀出一条血路，头也不回地撤向桂林城！
幸运的是，他活下来了，活着回到了桂林城。
城门在他身后关闭，孔有德翻身下马，踉跄着走上城楼，望向北方。
好半晌，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，“张献忠的人……归明了……打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