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管道前面，蹲下去，从工装口袋里摸出一截粉笔头。
在地上画了个草图。
管道走向、阀门位置、压力参数，几笔就画出来了，跟印上去似的。
技术科的小王凑过来看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里。”
章伯衡用粉笔在管道拐弯处画了个圈。
“管径够了，但弯头太多。一个弯头损失半公斤压，这一段五个弯头，光弯头就吃掉两个半压。”
吴科长站在旁边，脸上那表情精彩极了。
小王蹲在地上算了算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还真是！我怎么没想到！”
章伯衡没理他，又在地上画了几笔。
“这里加个旁路，绕过这段弯管，压力能回来一个半。”
他站起来，把粉笔头塞回口袋。
“就这些。”
说完，转身走回锅炉前面，拿起铁锹，继续添煤。
动作还是那么慢，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苏蓝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灰蓝色的工装，袖口磨得发白，手肘那儿打了一块补丁。
头发花白，乱糟糟的。
可刚才蹲在管道旁边，手指着管道的时候——
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苏蓝收回目光，看了张红专一眼。
张红专站在那儿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小苏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章叔这样的人，怎么就……”
相关阅读： 离婚后，苏医生被大佬盯上了、 被拔管前夜，我把全族卖了、 官场：她走后，我青云直上！、 咒回：疼痛换积分？太阴间了吧！、 要命！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、 木筏求生，3S鱼竿带飞六个校花、 抗战，他们都叫我炮神、 秦始皇：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、 宋老太重生，渣男私生子都滚开、 【快穿】心机诱宠，上位攻略、
相关推荐： 德黑兰杂货铺：我的情报明码标价、 比师妹高十个境界，我大帝开局、 大明：朕！明财祖，朱刀乐、 急诊科：这个实习医生强得离谱、 大明异姓王，开局治好朱雄英！、 全市最差班主任，开局日入一亿、 全球高武：开局获得武道技艺面板、 要离婚了才发现我有二十亿比特币、 不是疯批反派吗？怎么红眼要抱抱、 校花的贴身高手楚梦瑶、 楚梦瑶是哪部小说的人物、 洪武朝的子孙们、 总裁，你的魔丸下山啦、 天理协议、 校花的贴身高手楚梦瑶林逸、 李云龙：凭啥他刚投降就当副团长、 东北top很凶猛、 刚下山，就被师姐骗去同居、 产双胎，搬家产，我带婆婆去随军、 人在五哈：全网催我和前任复合！、 长生四十六亿年，被妹妹首播曝光、 从演祁同伟开始，制霸叔圈！、 名义：工作的时候称职务、 离婚后，她和隔壁糙汉的那点破事、 大秦：关于我认错祖龙当爹这件事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