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站台上等了七八个人,缩着脖子来回跺脚。
苏蓝站在人群里,把围巾又往上拽了拽。
齐越站在她旁边,隔着一拳距离。
“几路车?”他问。
“三路,直达文化宫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“叮铃铃”的铃声,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开过来了。
等车的人呼啦一下涌上去。
上车的人多,下车的人少。
苏蓝挤上去,往后门挪。
齐越跟在她后面,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,手虚虚护在她腰侧,没碰到,但挡得很严实。
车上有空座——靠窗一个。
苏蓝一屁股坐下了,齐越站在她旁边。
车开了,晃晃悠悠的。
苏蓝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哈哈,今天真幸运。可惜只有一个。”
“没事,站着就行。”
苏蓝也没客气,把布包放在腿上,靠在椅背上。
齐越站在她旁边,一只手拉着车顶的吊环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车一晃,他的手背轻轻碰了一下苏蓝的肩膀。
他缩回去了。
苏蓝抬头看他——齐越正盯着窗外,耳朵尖红红的。
苏蓝差点笑出声。
这人,碰一下肩膀都脸红。
过了两站,车上人少了。
苏蓝旁边空出一个座位。
她拍了拍座位:“坐。”
齐越看了她一眼,坐下。
两人并排坐着,肩膀之间隔着半拳距离。
苏蓝低着头翻了翻手里的布包,摸出一块奶糖,随手撕开糖纸递到齐越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