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杂碎?”
苏民疑惑地追问。
“爸只说了,让我请假陪二姐去西北迁户口。
苏蓝把门关上,靠着衣柜,压低声音把苏青在西北的事说了。
没添油加醋,就拣重点。
把队长一家的恶行如实告知苏民。
苏民听完,脸先白后红,腮帮子鼓得像蛤蟆。
“这……”
苏民胸口起伏得厉害,他起来一脚踹在墙根上,“咚”一声闷响,脚趾头估计疼得够呛,但他咬着牙没吭声。
“这帮畜生!”
苏民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嘎巴响,“那个狗日的在哪儿?我要打死他——”
苏蓝抬手就是一个毛栗子,敲在他脑门上,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苏民捂着脑门“嘶”了一声,蹲下去:“你打我干啥?”
“打你清醒点。”
苏蓝收回手,“揍他一顿?揍完了呢?你进去蹲着?你工作不要了?”
“二姐刚回来工作还没捂热乎,家里再搭进去一个?”
“能不能动点脑子?”
苏民蹲在地上,脸涨得通红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活像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“那你说咋办?就这么算了?二姐白受委屈了?”
“谁说要算了?”
苏蓝拉过椅子坐下,低声说:
“你这次去西北,正好顺手办点别的事。”
“这事不能蛮干,得动脑子。”
苏民抬起头:“你说咋办?”
苏蓝没急着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