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满头黑线,那一脑袋的问号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。
他连忙把手抽回来,那动作快得跟触电一样,嘴里不住地说:
"不用不用不用,我修无情道的,不近女色。月老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事儿真不成。"
月老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,
跟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:
"无情道?还有这种道?修这种道干什么!人生在世,找个道侣一起修炼一起过日子不好吗?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冷清啊。"
他摇着头,叹息声一声接一声,像丢了钱包一样惋惜:
"你长得这么俊,修为这么高,官这么大,不找个道侣多可惜!你看看天庭那些仙官,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?就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个府邸,冷冷清清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七仙女里的四仙女那姑娘真不错,长得好性格也好……"
陈玄哭笑不得,连忙摆手打断他的话:
"真不用!月老前辈您还是去忙别人吧!天庭那么多单身仙官您不去操心,来操心我一个修无情道的干什么?我这辈子就跟雷打交道了,女色跟我没关系。"
月老叹了口气,满脸遗憾地收起红线,
那根红绳"嗖"的一下缠回了他的手指上。
他转身往外走,边走边嘀咕,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陈玄听见:
"无情道……还有这种道?修行路本来就苦,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,那多没意思……看来老夫的姻缘簿上又要少一个名字了……可惜了可惜了……"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陈玄一眼,
那眼神里还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心:
"天尊,你要是改主意了,随时来找老夫!老夫的红线管够!要多少有多少!天庭的仙女你随便挑!"
陈玄连忙站起来摆手送客,两只手摆得跟风扇一样,
恨不得把月老连人带红线一起送出门去。
月老这才笑呵呵地走了,那身红色的仙袍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,
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。
陈玄坐回椅子上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天庭的神仙,果然一个比一个奇葩。
有天天念叨喝酒的哪吒,有天天惦记桃子的猴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