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转过头去，认真开摩托车，什么逼脑子啊！”陆乘风骂道。
“哦哦。”宋南飞转过头，继续开车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，欧阳永盛一到布达佩斯就被抓捕、灭门，这肯定是情报泄露了。”
“那么可能性只有两个，要么是IRIS早就发现他有异心，所以专门守在布达佩斯将他全家一网打尽。”
“要么就是我们四个人里有人泄密！”
“没有第三种可能！因为大嫂高洋都不知道枕边人的外逃计划！”
宋南飞越听越心惊，点头道：“你该不会是说黎局——”
“你继续听我说！”陆乘风又说道：“蓝凌为什么会暴露？”
“也只有两种可能，一是他的国际刑警上线出卖了他！”
“二是我们东海小组有人出卖了他！”
“再没有第三种可能！”
“关键是，欧阳永盛事件和蓝凌事件为什么都在同一时间段内爆发？”
宋南飞说道：“可是……可是黎局也没有理由出卖情报啊！我相信他的人品！”
“怎么就没有理由了？”陆乘风反问：“那晚从欧素素家吃完家宴出来，我们收到了胡兴东提拔的消息，黎援朝是不是当场就沉默了？”
“他的内心是不是波涛汹涌？”
“一个天天溜须拍马——当然，能力也不错的人上位了，而他黎援朝这个在基层一线苦干实干的却无人问津，心态会不会产生变化？”
“有没有可能将我们当成他上位的垫脚石？”
宋南飞纳闷：“把我们当垫脚石？”
陆乘风解释道：“IRIS这个组织渗透性是很强的！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IRIS给他提供黑金或者提供资源辅助他上位？”
“你想想苟汉忠吧！再想想欧阳永盛是怎么从一个小混混被扶持到江东老大的吧！”
“我感觉得出来，起码在江东这个地界，IRIS想扶持谁谁就能成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