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可从没有想过把明兰划拉到自己名下,闻言当即暴怒,
“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“想的美!”
她又不缺女儿,凭什么让一个庶出的占了名分好处。
如兰侧头,见她生气,连忙伸手替她顺气,
“好了,好了,你跟她生什么气,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。”
老太太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,自认为吃透了王若弗,打算先斩后奏,好哄的很。
但这话却让王若弗更生气,
“说的什么话,凭什么不把我当回事。”
如兰叹了口气,抿唇看她。
王若弗气了片刻,估计也明白自己的处境,当即问道:
“那你说怎么办,我听你的。”
如兰拍着她的后背,边说道:
“事情也好办,等大夫来了,你就说自己身上不舒服,他问哪里不舒服,你就说自己不知道哪里不舒服,反正就是不舒服。”
“若是老太太差人来问,你就说明兰要是想去,你不拦着,然后就装装头疼、咳嗽什么的。”
“明兰若是真敢跟着去,那你就在送行的那一天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会儿捂捂脑袋,一会儿捂捂胸口,或者干脆晕过去。”
王若弗皱了皱眉,
“这真管用?”
如兰点头,
“林栖阁每次不就是这么干的?”
王若弗瞬间收回欣赏的目光,冷着脸说道:
“没事学那些肮脏玩意儿做什么?”
见她连身子都背过去了,如兰脚步一转,走到另一边,
“母亲,你想让事情按照自己的心意发展,那就得上手段。”